脖子驀的一痛,讓楊斯羽感覺頭腦都發黑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剛剛被親的地方不可置信的看著季寒煜:“你干嘛呢?我等下還要開會。”
這個草莓印如果被那些人看到了簡直是有辱她院長的位置。
季寒煜卻不以為然,松開放在楊斯羽腰上的手,懶洋洋的向后靠:“這好不容易親你一次肯定得夠本。”
楊斯羽:“……”
他就差直白的說好不容易耍一次流氓流氓到底。
知道無力回天,楊斯羽也只能作罷,推著他往前走:“你快去吧,真的是專門過來妨礙我工作的。”
如果不是他現在過來她可能都坐在辦公桌前整理好事情了。
季寒煜這次倒是滿意了,沒有再逗留,摸了摸楊斯羽的頭就離開了。
楊斯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等她離去了,這才進更衣室里換衣服。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脖子處的草莓印,在看看她這白大褂外套此刻真的想往季寒煜屁股上踹兩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