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當然知道,但為了他的前途,不能說的。現在我還常常化形成他處理國事呢,對那孩子來說,那些事還太難了。所以先提醒你,有時候你看到的慕螢,可能是我。」
「這可傷腦筋。」景炎笑道,一面緩步靠近粼粼,「粼粼夫人至少教我如何分辨您和慕螢殿下的少年形態吧?相信您也是不放心孩子才會化形成他處理國事,我跟您一樣,不是很放心相信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以後若有什麼事,我希望先和您商談。」
只見粼粼妙齡nV子的臉孔又開始溶解重組成慕螢十七八歲時的面孔,景炎見了驚嘆不已,竟然是和殿堂之上小慕螢所化形成的少年慕螢一模一樣。技術JiNg湛到連景炎都怕有錯認的可能。
少年慕螢一面走一面說,「看好了景炎,我只告訴你一次。化形最大的破綻就是眼神,所以聰明的千面都會選擇化形成低調不引人注意的陌生人,若是化形成周圍的人除了必須要有很好的演技之外,眼神也必須模仿。小慕螢現在還處在眼神有破綻的地步,除此之外,就我所知傷口是最難化形的,幾乎不可能,任何千面只要身上有傷就不可能化形成自己完整的樣子,也不能化形成有傷口的其他千面或人。」
「您說的是?新傷口還是傷疤?」
假慕螢將自己手指著自己耳朵,「我有耳洞,但小慕螢沒有,其實小慕螢也穿了耳洞就會跟我一樣了。對許多道行高深的千面而言,傷口得傷害自己才有,無法化形,不過就算在自己身上做了一樣的傷口也很難一模一樣,更別說化形,聽說有種叫做半化形術的術法能復制傷口、修復傷口,但失傳了。所以從古至今,幾乎沒有千面化形成有殘缺、皮膚明顯有傷的人。千面只能化形成完整的樣子,從頭至尾。」
「閻氏里有很多千面,北辰本來就是水神官血緣的源頭,若是你懷疑有千面化身成你認識的人接近你,若無法分辨眼神,就先留意原本認識的人有沒有什麼傷口或疤痕吧?長年征戰之人,身上多少是有傷的。」
「我知道了,謝謝您,粼粼夫人。」景炎點點頭,一面仔細注視著粼粼的耳洞,心想下次見到慕螢便得以此線索辨認。
「對了,我身為領路人時的名字叫做夏江。別讓我漏餡了。」粼粼不忘在臨走前吩咐道,瞬間又將慕螢的臉退去,換成領路人的臉皮,而那張男相臉皮平凡無奇以致毫無記憶點。
夏江不能被記得也不需要被記得,低調再三,亦不需說什麼話。
「好的,知道了。」頓了頓,「夏江先生可知道天選之子的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