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使用咒言所造成的各種可能X,單純只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雖然艾利森和阿拉特西并不這麼認為。他們雖然創造惠勒,卻不會和惠勒獨處,所以忽略了他們的改變也是情有可原。
惠勒只有在與人獨處,并認知自身沒有危險的狀況下,才會刻意去模仿人類。他們會欣賞人們因為自己表現出完全一樣的舉止而驚恐的態度,會對於他們的所有反應感到好奇,而他們自身的成長卻還沒到具備「同理心」的程度。他們無法理解,只覺得有趣。
如果要代換危險X說明的話,或許可以說是……惠勒的改變使他們幾乎等同於反社會人格障礙的病人。
而莉莉亞的特殊之處,就是她觸發了咒言幾乎不可能會產生的可能。待在阿拉特西身旁的惠勒秘書群之中,她因為偶然接觸了「知識」,而變得b其他人更偏向人類。在咒言發揮作用時,使得她模仿的那一面因為復雜且多樣的范例而變得更有自由度,再加上陪伴在她身旁的人——妃萊卡的父親,是擁有相當經驗的心理醫學專業人員,在對方的影響下,使莉莉亞誕生了偏向人類的「個X」以及「想法」,這也是她特別的最主要原因——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不過仿生人會懷孕倒完全是真的出乎意料之外,畢竟在制造仿生人的時候阿拉特西和艾利森兩個大男人根本沒研究過nVX的人T,理論上只有外表上的差距,實際上惠勒仿生人都是沒有X別的。
思至此,欣蒂亞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上的咒言,拇指指腹輕輕的觸碰著終止和食指的指尖,幾個符號因為她的搓r0u而懸浮在指尖之前,其余的咒言在皮膚表面上爬行,直往她的袖子底下鉆。
「艾利森,能把這些試管打開嗎?」欣蒂亞嘆了口氣,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像是想遮掩爬滿了符號的肌膚,「我想把這些咒言都帶回去,你們應該不會反對的吧?」
艾利森正從她對於惠勒的說明中遲遲無法回神,聽見欣蒂亞的呼喚時臉上還是茫然的,完全沒有反應,反倒像是很想繼續問下去的模樣。
就在此時,幾聲遠遠的悶響在他們頭頂的位置響起。三人不約而同地仰起臉,房間最頂端的位置是一圈玻璃墻面,作用應當是給一些想知道咒言模樣的微笑企業成員觀賞咒言使用的。此時此刻,有兩個人趴在那幾面玻璃墻之前,其中一人抬起手又敲了敲玻璃,悶悶的聲響再度響起。
欣蒂亞皺起眉頭,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問艾利森,便直接開口詢問:「艾利森,我今天來到這里的時候遇見了假扮成Ai德華和泰勒的星河,他們扮演的挺不錯的,你們私底下有在做關於咒言的實驗嗎?」
「實驗……關於咒言的實驗?」艾利森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他們只讓我負責制造星河和持續優化,至於咒言的部分,當時的契約有一部分是需要將這些危險物品交給他們管理,契約中也注明了佩利亞邦德的人不得任意取用……我也不認為他們有那個膽子。」
面對欣蒂亞疑惑的視線,艾利森補充解釋:「畢竟咒言會一直增加,他們似乎會對於暴露在空氣中會快速繁殖的咒言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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