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頭,這位皇帝連身邊人都不記得了,唯獨記得他親立下的太子,將來的帝王。
父子情薄,然君臣義厚。
對于皇帝而言,b起那些個多得記不清名字的兒子,大齊的儲君顯然才最為重要。
姜錦隨皇帝起身,攙扶著皇帝,而她握著簪子的手,一直沒離開過皇帝喉頸。
她用往日那柔媚含情的聲音在皇上耳邊道:“下旨吧,皇上,命您這不忠不義的太子自戕謝罪,以血告蒼天。”
姜錦說這話時,神sE中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瘋狂,好似當真想用這樣簡單的法子令祈伯璟就范。
可今日祈伯璟兵立殿中,便是皇上清醒如常,下旨要他自裁,祈伯璟怕也不會聽令。
祈伯璟聽見了姜錦的話,他沒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同身后的將士道:“帶秦王進來。”
將士一層層傳話,殿外,跪在雨血中的祈錚被人壓著,腳步沉重地走進外殿。
外殿,祈寧含淚地看著一步步行得狼狽的兄長,開口喊了他一聲:“哥哥……”
祈錚側目,透過散落的發看向她。他自知活不過今夜,然臉上竟還掛著半抹笑,只是眼神深刻,似想用這一眼將祈寧烙印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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