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禪本有一肚子話要問,此刻聽見祈寧這話,愣了一愣,隨即耳根子發(fā)起熱,他含糊道:“唔,走進來的。”
院門處的侍衛(wèi)不可能讓他一個男子堂而皇之地入祈寧所在的內(nèi)院,便是讓他進了,也不可能無人前來通報。
祈寧掃過他些許凌亂的衣擺和靴上的青苔,猜到他是翻墻而入,無奈笑了笑:“院墻高窄,楊公子當心,別傷著腿腳。”
楊修禪在朝中練得一身鉆gUi殼的好本事,他見被拆穿,立馬從善如流地躬身請罪:“微臣有事想詢問殿下,一時X急,不得已貿(mào)然行事,望殿下寬恕。”
祈寧道:“公子請言。”
當初船上楊修禪拒絕了祈寧的好意,此刻二人獨處,他心中實有些尷尬。
但他心亂如麻,必要從祈寧這得一個答案才能安心。
他微微擰眉,開口問道:“微臣曾與一位不知身份的友人以書信交往。但前不久,那友人忽然無緣無故與我斷了往來,我今日得見殿下墨寶,覺得殿下的字與那人有幾分相似——”
楊修禪希冀又疑惑地看向祈寧,情急之下連尊稱也忘了:“你可有借助g0ng外的書坊與人通過信嗎?”
他望著祈寧的眼睛,想從她的眸中辨出答案。然而須臾之間,便被她眉眼間的媚sE驚得恍了下神。
祈寧宴上喝了酒,本就媚YAn的眼尾此刻染了一抹醉紅,狐JiNg般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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