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得g凈明亮的劍身反S出鋒利劍光,光線閃過清澈的眼眸,李姝菀趴在桌上,腦袋枕在手臂上,伸出一只手指頭去碰他的劍。
李奉淵微轉劍身,避開劍刃,將劍脊面向她,道:“小心傷著。”
指腹蹭過劍身,即便在這六月盛夏,也透著一GU極其寒涼的冷意。
李奉淵看她好奇,索X將劍放到她面前,自己又拿起劍鞘擦起來。
他少用劍,多用槍,這把劍在庫房吃滿了灰,劍鞘上多雕刻,一時半會兒難擦得g凈。
他不收拾行李,只顧著拭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此去是要上山剿匪,而非探親。
李奉淵沒聽見李姝菀回答,又問了一遍:“當真不去?你若改變主意,現在收拾行李還來得及。”
李姝菀緩緩搖頭:“我和驚春約好了,要在武賽上為修禪哥哥鼓勁,不能去了。”
這些年,李姝菀一直沒提過江南的舊事。她不主動提,李奉淵也沒問。
可江南畢竟算是她的故里,她又顯然是個念舊重情之人,沒道理不想回去看看。
李奉淵知道她給出的理由只是個借口,但并未追問,轉而委婉道:“你在江南還有故人嗎?若有舊人,可書信于他們,我替你帶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