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是丹藥之本,秦家每年花在藥材上的錢,可是占了很大的比例,難道買回來的,都是此等藥材?
看到那藥材,許淵和陳豐二人頓時神色一緊。
許淵咳了咳,道:“你知道什么?舒藺草,黃葉子才是藥效最好的,苦豆根的根須,根本沒用,當然都切了,新鮮的百花果,根本沒藥效!”
“放肆!”
秦塵突然間聲音抬高,喝道:“許淵,你真以為,我不懂煉丹嗎?”
“舒藺草,必須保證葉子水潤,甚至需浸泡在水中保持效果,苦豆根,藥效全部集中在根須上,百花果,更不能有一絲干癟,否則就要扔掉,否則煉制出的不是救人的丹藥,而是毒丹!”
“你身為丹坊的執掌丹師,如此做事,是為秦家考慮嗎?”
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這么一喝,許淵和陳豐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秦塵,你給秦家惹下滅門之禍,少在這里給自己戴高帽,你不過是秦家少爺,丹坊是二爺管的,輪不到你來發號令!”
“沒錯,丹坊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許淵和陳豐二人,根本不懼怕秦塵,他們二人乃是高級丹師,秦家丹藥,都需要他二人來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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