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月。」她喚,「聽我說一下自己的事吧。」
一直以來,即便是在好友面前,她也鮮少主動談論自己的事,無論是家庭或者日常,大部分都是他人問起她才簡單回覆。
自從有記憶以來,她的母親就已全心投入她的教養(yǎng)中,即時未屆齡仍是提早從頂尖大學的研究生涯中cH0U身,舍去了努力多年得來的教授身分,只為專心培養(yǎng)nV兒的未來。
裴靜圣不需要存有自我選擇的意識,只須不費太多力氣、安份地走在家人替她鋪好的,平坦又筆直的道路上。
不像身邊某些人一樣,人生的路走起來蜿蜒崎嶇、痛苦萬分,更進一步地說,甚至她連走路的力氣都省了,僅僅是坐在華麗的馬車上,從窗外看著他人負重前行。
她也知道,這是家人對她的「Ai」,自己的母親也是在這樣的教養(yǎng)下活過來的。
只是每個人生來個X就不盡相同,適者生存,日復一日在這樣的屋檐下待著,或許她早就注定被淘汰。
明明已經(jīng)享受到了b大部分人要多上好幾倍的優(yōu)渥資源,也幸運地沒有被誰給殘忍傷害過,最終卻還是成了這種樣子。
不若旁人以為的那般,其實她一點也不討厭自己的家人,反而心里滿懷的都是歉意。
很抱歉她把人生活成這般模樣,沒能繼續(xù)將這條康莊大道給走下去,迎向他們期望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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