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課程緊張而又無趣。周一到周五的課都是滿的,甚至晚上還有晚課。而且課程與我期待的法醫系課程并不相同。原以為會有解剖課,沒想到學的全都是有機化學、醫學史這些通用的科目……聽舍友說,我們前兩年學的課和其他系的同學都是一樣的。直到大三才會有法醫系單獨的課。
打電話和陳瑀吐槽這件事,陳瑀應該是剛洗完澡,立起的頭發茬上還掛著水珠,走在暖黃的路燈下。
“又不吹干頭發!”我說,“你這樣非得感冒不可!”
他手呼啦呼啦頭發,道:“這么短的頭發,一會就干了?!?br>
我翻了他個白眼,又翻了個身,床鋪吱呀一響。
“哥,我好想你好想你啊?!?br>
“嗯,我也想你?!?br>
“現在宿舍就剩下我了。”
“怎么?”
“倒霉唄,”說到這,我就坐了起來,靠在墻上,“我跟你說,不是要選修課嘛,然后我們大家都想選修法醫世界那門課,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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