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我不是沒想過。相反,我每日都要想個幾回。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我就要拿著它,捏著楊蘭的把柄。也許有用呢?在將來的某一天。
事實證明,我想對了。
把這些東西都碼好后,我合上了行李箱,上了密碼鎖,坐到了上面。
感覺真不怎么樣。
原本以為是會有些激動的,或者還會有點高興呢。畢竟是要上大學了啊!當初想盡辦法要跟著來到北京,不就能為了以后能上個好大學、更好地獨立嗎?
可誰知自己卻換上了“依賴癥”,真是一絲都不想離開他。
上大學那天陳瑀請了兩天假,陪我來到了學校。那兩天假可不好請,導員斬釘截鐵地拒絕,稱暑假時期最容易“墮落”,而陳瑀這種空軍飛行員最需要的就是自制力。好不容易開學,還不趕緊殺殺暑假的懶性、投入訓練,還要請假,是想干嘛?
陳瑀倒也不慌,面不改色地撒了個小謊:“我妹要去外地上大學了。爸媽都出國了,一時回不來。我身為哥哥,難道要妹妹自己一個人大老遠去冰城嗎?”
他這么說,導員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松口,但還要凜著語氣:“就兩天!兩天之后回來找我銷假!”
學校那邊打發好了,還要打發家里這邊。陳東升堅持要開車送我去冰城,陳瑀便說:“您說喬喬要上個北京、或者北京周邊的學校,您送就送了,路程也不長。這家伙一下子去冰城,別說您這身子骨吃不消。喬喬本來就有點暈車,在車上那么長時間,多難受啊!”
陳瑀半開玩笑半正經的和陳東升說,陳東升倒也買賬,不再執著于要送我上大學。只是囑咐陳瑀要照顧好我、注意安全,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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