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里面的血早就流完了,她費勁磕了半天,也只弄出來兩個奇怪的圓印子。
林免有些慌神:“怎么辦?你有小刀嗎?”她抬頭問周蕭。
“你要小刀做什么?”周蕭看她忙活了半天,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但看在她剛剛對自己態度惡劣的份上,他打算抱臂圍觀。
“你不行,你不能害死我啊。”新婚夜沒落紅,林免已經預見到自己即將被廢的結局。
只是這么一想,她又鎮定了下來,喃喃道:“這樣也好,正好一了百了。”
說著,林免沖周蕭露出一抹慘淡的笑,直挺挺地躺了回去,眼睛看著床頂,腦袋放空。
周蕭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手也不知道是該扶住她還是不碰她,就這么懸空著:“你要干什么?”
看她不答話,周蕭還是妥協了。
“你起來。”他將她向里推滾了半圈,掏出靴子里的匕首,挽起袖子,沖著胳膊就劃了一道。
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大滴大滴地落在喜帕上。
林免坐起來冷眼看著他的舉動,并沒有絲毫的感動,只覺得那匕首不錯。
“看什么?還不趕緊把藥箱拿來。”周蕭用帕子纏住出血點的近心端止血,示意她把放在床頭的那個藥箱拿過來,又吩咐她給自己包扎傷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