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帶著這個疑問進入夢鄉,睡夢中,她好像看到一條通天的歧路。
那是她要走的路。
天啟協會的招生考試定在了一個月后,慕淺準備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至少自學到五級機甲。
宿明城更忙了。
慕淺早上醒來的時候看不到他,只有晚上十一二點準備睡覺的時候能看到他。
“最近怎么了?怎么這么忙?”慕淺揪著宿明城的衣袖問。
宿明城按著眉心:“那個莫名陷入躁狂的士兵,死了。”
慕淺一驚:“什么?”
“我把這事壓了下去,死因還在查。”宿明城面色有些凝重:“但是扶洲說,這很可能是因為他的躁狂期沒有得到宣泄,所以爆體了。”
慕淺蹙眉:“異獸的躁狂期不是本就可以用藥物壓制的嗎?”
“扶洲說現在的藥物壓制不了這種躁狂期。他現在會對此專門立項研究,但樣本不夠,研究起來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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