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法拉利相比,帕薩特也不過就是比自行車強點吧?
哪曾想,法拉利路過他們的時候,居然停了下來,車窗也搖了下來。
司機座上,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她沖著馮君擺一下手,“嗨,馮君……這么巧?”
馮君眨巴了一下眼睛,終于想起來這女孩叫什么了,“夏……夏曉雨?你這車挺有范兒啊。”
“不是我的車,是輕竹她家的,”夏曉雨沖著副駕駛努一努嘴。
馮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覺得腦子里“嗡”地一聲——是她?
這個女孩,留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了,正是那天跟夏曉雨進鴻捷健身的四個女孩之一,而且是其中最耀眼的那位。
當時的她,身著一襲黃衫,長發飄飄,相貌、身材和氣質,都是馮君所見過的最佳的,簡直可以說無可挑剔。
當時馮君對此女的定義就是,她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惦記的,就算他豁出面皮,死纏爛打之后抱得美人歸,最終也不是他所能守護得住的。
現在再次看到此女,他依舊能想起當時的那種震撼。
今天的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寬松休閑衫,還戴著一副咖啡色太陽鏡,將那如畫的眉目遮擋了大半,但依稀之中,還是能感受到那份禍國殃民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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