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儀重重的點了點頭,還是上了去機場的公交。
王慧瞪著李和道,“看什么看,有什么看的,沒見過人哭啊”。
李和道,“沒事,哭吧哭吧不是罪,反正也是排毒,聽說會長壽”。
“就你天天是胡說八道,人體機能中只有肝腎、腸道有排毒功能。淚腺排出來的是無色液體,其組成中9成8是水,并含有少量無機鹽、蛋白質(zhì)、溶菌酶、免疫球蛋白a,你告訴我排的什么毒?”。
李和頭一扭,沒有繼續(xù)爭論下去的意思,為什么都距離幽默細胞這么遠呢,他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活的這么壓抑了。
論文答辯過后,李和毫無疑問的得了一個優(yōu)秀,無論是思維還是專業(yè)度上,都讓幾個答辯老師震驚不已。
沒幾天,學校就開始安排填分配志愿,其實就是個過場,還是得服從組織。
對于‘國家包分配’的所有大學生來說,恐怕對宣布畢業(yè)分配去向這一決定自己命運的這一天都會非常緊張。
但是大學生還算吃香,的確有天之驕子的自我感覺。好大學的人,驕子的感覺等級高些。很多單位想爭取進大學生指標還要不到呢。
所以基本單位都不會太差,說是緊張,其實也不會有大喜大悲。
當然,大多數(shù)是被耽誤了青春的人中突圍而出的一個群體,他們的命運與經(jīng)歷頗有幾分傳奇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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