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是還在氣我?」
「天帝您恐怕Ga0錯了,我并沒有替三界效過力。」
「怎麼沒有,以前不是常常替我們做事?所以,你以前才會有這些令牌不是嗎?」天帝皺著眉說。
「Y間的令牌是我還是人類時閻王所贈,但并不是讓我效力於他,而是為了方便我進出地府。天界的令牌是您給的,但也不是為了讓我效力於您。兩塊令牌都是為了讓我這個無界之人方便行事才給的,您忘了嗎?」
「你的意思是?」
「我是無界之人,若要真說我為誰效過力,那也只會是詠心大人。天帝您也明白,無界之人并不會過分涉入三界之事,除非那些事與自己有緣,又或者會導(dǎo)致三界滅亡,我們才會在詠心大人的指引下行動。的確,我在過去也曾幫助過三界處理一些棘手的事,但那是因為我歷練不足,詠心大人希望我能有多點歷練,才會任由我出去闖蕩。」
「魔都妖門確實如你當(dāng)時預(yù)言的被打開了,如果真的是煋玥逃出來,這不就是會危及三界滅亡的事了嗎?盡管如此,你也不打算幫忙?」一切都和自己預(yù)想得不一樣,這讓天帝的語氣逐漸變得不滿。
「天帝,所以我說您Ga0錯了?!?br>
「你到底什麼意思?怎麼一百多年不見,你變得跟詠心一樣難纏!」
「只要您允許我進入三界,我一定會行動!煋玥逃脫,你們沒有任何人能與他匹敵。如今能和他交手的,只有我和我的同伴。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只是想明白地告訴您,我并不替您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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