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交給先生。
馬羨儒皺著眉翻看這些學生的作業,只這位郡王的作業好生特別。
他從里面摘了那么一句出來,說男耕女織之道,男人不耕地,就要受餓;女人不織布,就得受寒。吃飯穿衣,孰輕孰重?人沒飯吃,得餓死。人沒衣穿,不能稱之為人。所以,穿衣和吃飯一樣重要!既然穿衣和吃飯一樣重要,那么,種地的男人和織布的女人就是一樣重要的。既然是一樣重要的,那么男人和女人就是一樣的人,無有高低貴賤。
大致意思就是如此,文章寫的只能是粗通,語句通暢,無甚文采。而且,摘出來的這一句,跟這篇文章的主旨差出十萬八千里了??赡阌植荒苷f他寫的不對,他這是緊扣‘政治正確’這一點了!
而且,大清的郡王,高喊著男女該一樣,咋品都覺得怪怪的。
行吧!給個乙等,算是過關了。
這可把費揚果給樂壞了,下學之后跟啟明一起回林雨桐這邊吃飯的時候還說呢,“先生第一次給了我乙等。”
林雨桐就笑,“是嗎?那可不容易!你是七歲才開始學漢話的,如今都能寫文章了,這可當真是了不起。等等啊,給你加個菜!”這孩子對豬內臟特別有愛,林雨桐下廚親自給加了九轉大腸,他拉過去就搭著米飯往嘴里扒拉。
巴林這孩子,憨厚的很。并不因為蒙古跟大清的關系,就跟費揚果如何如何?他還特真誠的道,“郡王就厲害了,我寫的先生之給了丙等?!?br>
林雨桐點頭,“丙等也很好了!蒙古跟大明不同,跟大清也不同。倉儲,對于蒙古而言,確實是新命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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