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叫你破費了!
干嘛這么客氣!說著話,又問那天的陳大人:“那天真是走的急,才調過去,差事不敢出一點差錯!改天呀,可得親自跟人家道個歉。人家年紀大,又是正兒八經的前輩……您看這事給鬧的……”
周奎忙道:“有酒有肉,陳大人也在……”
“沒有四樣禮,我怎好上門?”李信連連擺手,“改日!改日!等我準備齊備了,這才是禮數嘛!”
陳仁錫就在隔壁,屋子門又沒關,怎么可能聽不見。
聽那邊說的熱鬧,他沒動地方。聽這辯白的話,他也點頭認可,這位皇帝是勤政的厲害,在他身邊干活,必然是提著一百二十個心,這也能理解!再一聽要準備齊全好來登門,他就起身了,一出門就道:“說禮數豈不見外!一門進進出出,再沒有這般的緣分!我這不請自來,討一杯酒喝……”
“哎喲!求之不得!”
各自謙讓半天,咱炕上坐!
天冷天了,這邊的炕還是涼的。周奎就趕緊喊老婆丁氏:“趕緊燒炕!”又喊女兒,“再拿兩酒杯來!”
周姑娘送杯子來,還端了一盤子花生米。
吃吃喝喝的,陳仁錫就說了今兒在宮門口的事,“……自來,讀書人就有上書諫朝政的權利,這總沒說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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