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點頭,她記憶里有這個人!杜十娘怒沉百寶箱,是這個人寫的吧?
什么《喻世明言》《警世通言》不都是此人所做嗎?
是他呀!
林雨桐不記得人家多大了?只知道此人是明朝人。
耿淑明就道,“不足五十歲,是臣的忘年交。”
哦哦哦!那行,改天帶來見見吧。對了,人在京城嗎?
京城有一所那樣的書院,考不上舉人的馮夢龍從沒有斷絕仕途夢,怎么可能不來呢?
“人在京城,臣回去就找他去談談。”
林雨桐點頭,“要談,就往透了談!其實,這個人也挺好,很多人視女子苦痛瞧不見,他至少是個能有點同情心之人。若是把同情女子能跳出‘色’之一字的影響,那他的前程,亦是不可限量。”
是!
可當事人并不明白,什么叫做‘色’之一字的影響。年紀也不小的人了,這叫人從哪領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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