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了!
桂王嘆氣,“我的封地在衡陽……離京城那么遠!這一去,怕再也回不來了?!?br>
惠王還問,“你跟皇上接觸的多,他說過叫咱們就藩的話?”
“前兒見的時候,提了一下湖南的氣候!當時我沒明白啥意思,但現在想,應該是想叫咱們就藩吧。”
三個人蔫頭耷腦的,見了福王客氣的寒暄,語氣里不免就帶了這么一層意思出來:福王兄您要走的時候,我們怕是也得動身。咱這王見王,怕是今生最后一次了。
福王的心放下了,只要不是扣留咱不叫走就成!這邊放下了心,那邊跟兄弟們一見面,再一聽那話說的,心里還真他娘的有點難受!
你說這兄弟也是親兄弟了,自小長大,封王了,是好事吧!可這一就藩,若是沒有旨意,王不得見王,也就注定了,兄弟們這一分開,直到死都無緣再見了。
死別與生離呀,還是生離他娘的更難受。
再度回了宮廷,福王看著眼前笑語嫣嫣的大侄子,心里猛跳了一下,這小子跟小時候是不大一樣了!那時候是聰明露在臉上,這會子全看不透了!
叔侄倆攜了手坐了,四爺問路上的情況,福王一一的說了。四爺又問洛陽府的情況,福王哭窮,“一到秋后,十室九空,都出門找活路去了。賦稅難征收的很!到了開春,人倒是回來了,可這又要春種,春上的時節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什么時候都好收稅,但就這個時候不成,不好催逼,怕把人再逼走了反倒是荒了田地。不瞞皇上呀,您叔我那王府呀,都快維持不下去了。不僅百姓的日子過的難,你叔王我的日子過的也難!”
四爺理解的點頭,“福王叔都這般艱難,想來別的藩王怕是也難。你那邊沒有旁支要養,但其他的老王府那可不是,一府管一兩萬人吃喝……這筆賬不敢算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