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上朝廷也得運轉呀,那這來往的折子,得沿途一路的追。
而且,馬車是特別不舒服的。桐桐記得每年都出去上一次香,跟著家里的老太太一起,那個馬車在路上顛簸的呀,坐半天馬車回來得緩兩天,真的!渾身都疼。
就算是皇上的御攆更舒服,可不一樣得馬拉著走,不一樣走的都是那樣的路?那能有多舒服?
想想顛簸的渾身都疼,她又找了個機靈的小太監,叫小路子的,叫他干嘛呢?專門學推拿按摩。叫他對著穴位按摩,短期內做不到。那就大面積的推拿,人小力氣小的時候,配合外涂的藥酒,找個就可以了。
每天晚上,把酒涂抹在四肢脊背脖頸的部位,推拿一遍,不用多久,小半個時辰就足夠了。保準夜里睡的香,早起疲憊全無。起床溫水服丸藥,基本就能做到出門在外,無疾上身。
叫小路子先給趙其山摁,趙其山一天天的跟著主子溜達,遛的腿都細了。再者,主子坐著的時候,他得站著,想想他晚上躺下累不累?
這一叫推拿,那個舒坦。但有時候這個力量呀,還得調整。
不等小路子給調整好,皇上要巡邊的旨意下來了。留太子在京城,其他從大阿哥到八阿哥,都帶著,往北巡邊去。
天雖然還熱,但是呢,這屬于越朝北走越涼快。趕不了兩天的路,這沒這么熱了。
那就是還得走唄。
晚上抱著他就不想撒手,皇上的旨意都下了,不走也不行呀,“這次又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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