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但卻道,“我替明庭保管著,等將來明庭出來了,我轉交給她。”
槐子覺得明家人太過于冷酷,說拋棄就拋棄了?其實這種事難操作嗎?不難的!只要舍得花錢,給明庭喂點藥,直接迷暈了帶出來就行了。回頭找個死囚,叫醫生診斷為什么病癥,過段時間叫悄悄的‘死了’不就完了。
當然了,現在正在敏感的時候,是不好操作,盯的都太緊。但能不能過段時間呢?一年、兩年、甚至于三年之后,誰都不去關注這個事了,再去操作,這并不困難吧。
但是明家還是走了,好似一夜之間,明家就剩下空洞洞的房子了。
又有李家來往頻繁,說林雨桐最近鬧出的動靜。可上面對此事沒有明確的說法,很多人都不敢太靠近林雨桐。
直到半個月之后,上面派了以為特派員來,隨行的人正是胡木蘭。
這邊做足了迎接的準備,可這位特派員卻直接道,“我是奉命,先來拜會林先生的。”
這個客氣嗎?
誰也不敢攔著,一行人一排的車,都朝家里而來。
沒有人通報,就這么直接過來了。江處長急匆匆的先跑下車,摁響了門鈴。栓子朝外看了一眼,這才開了門。桐桐抱著孩子正家里種的草莓園子里摘草莓,挑了熟透的,軟的不行的,喂給孩子,孩子正吃的滿嘴都是紅果肉。栓子在門口喊:“姐,是江處長。”
“江處長可是稀客,快開門。”桐桐說著站起身來,才要走,長平非不讓,指著一個半紅半白的哦哦哦的叫,像是再說那個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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