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衣裳,出門找吃的。栓子已經叫了餐點回屋吃去了,也就不帶她了。
大廳里各式各樣的人,一半都是洋人。兩人選了角落里做了,嗣謁隨意的點了幾樣,才要問桐桐再要點什么,結果就見她的注意力沒在菜單上,她的視線在一個同樣年輕的姑娘身上掃了一眼,而后就拿著菜單翻著,估計一個都沒有瞧進去。
嗣謁把菜單都收了,遞給侍者,這才問她:“那姑娘你認識?”
不認識,就是覺得而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嗣謁皺眉:“是有人跟著咱們要對你動手?”
桐桐搖頭,“不是!她盯著靠墻第三排座位那三個男人。”
哦!那就是跟咱們不相干,可能是在哪里擦肩而過過。
桐桐朝那邊再掃了一眼,而后收回視線,“那三個男人,雖然穿著長衫,但卻是倭國人。”
嗣謁沒往那邊看,只問說:“何以見得?”
“從坐姿到用餐,看起來跟咱們沒差別,可其實差別很大。”桐桐給嗣謁添了茶,“咱們的吃飯是交際,除非正式場合,私下里不管是跟朋友小聚還是商務應酬,喜歡在飯桌上談事說話,為什么呢?因為氛圍放松。拉近關系,萬事可談。談判桌上不好說的,飯桌上可以試探著交流。因此,吃飯是為了彼此拉近距離了,這總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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