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不僅大帳里熱火朝天,便是整個大營里,也時有傳出歡呼聲。這是什么?這便是軍心,這便是威望。
十三得穩(wěn)住,得把后續(xù)的接管安排到位,不能給出岔子。還得安置后序駐兵的問題。點了誰,誰清點兵馬,馬上出發(fā),這吵吵嚷嚷的,就是半夜。此時,軍營里也安靜了,耳邊除了巡邏的腳步聲,就是更肆意的風(fēng)聲。
他臉上的表情嚴(yán)肅了下來,找了隨從:“磨墨。”
是!
十三得寫折子了,提起筆心情卻格外的矛盾。有驚有喜有遺憾,他原原本本的,一點也沒有隱瞞的將事情的始末都寫了。至于弘暉和弘顯怎么勸降的,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這得等明兒兩孩子回來,跟自己說了,然后也得叫他們上折子,這得他們跟皇上去說。
他在折子的末尾說:弘皙之罪,兒臣負(fù)全責(zé)。兒斷一指不覺痛,可想起二哥,兒痛的不能自已。可兒又感念老天,子侄后輩終是沒墮了皇家之威。
把折子寫好,立馬打發(fā)人送回京城。
而此時,都已經(jīng)后半夜了,十三也真的睡不著了。一是疼的,二是想以后。
以后啊,怕是得四哥和六哥之中。而如今西北的軍權(quán)所轄,怕是皇阿瑪會交給十四吧。
弘暉和弘顯在軍中有威望,十四便是管了,也生不出事來。況且,這里距離京城到底遠(yuǎn),還怕十四在這里造反嗎?不說他沒那么膽子,就是有膽子也沒戲。真要敢反了,他可就腹背受敵了。就準(zhǔn)噶爾這種腦后長反骨的,別以為弘暉和弘顯能拿住人家,他就能拿住人家。真要那么著,那是找死。
況且,老十四討厭歸討厭,絕對不會有不臣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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