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冷笑:“你關上門,我就不能把門劈開嗎!”
朱襄:“……廉將軍,你是趙國的上卿,世代豪族,注意一點形象。”
“他要是敢劈你家門,我就敢把他家門也劈了。”藺相如剛來朱襄家看土豆,就看到廉頗這個傷眼睛的老匹夫。
“你那點力氣能劈動什么?哎喲,這豎子怎么咬人!”廉頗大驚松手。
“舅父!”嬴小政朝著朱襄撲過去。
已經把盆子放桌上的朱襄立刻接住嬴小政,將嬴小政抱起來:“來,讓舅父看看牙。別亂咬臟東西,小心牙疼。”
“哼,和藺相如一個德性,只有嘴皮子利索。”廉頗摸了摸胳膊上的牙印,道,“你知道你外甥拿你送給他的玉玦向我買田的事嗎?”
朱襄低頭看著滿臉怒氣的嬴小政一眼,笑著揉了揉嬴小政的頭:“政兒,抱歉,舅父的抱怨讓你擔心了。”
嬴小政使勁搖頭,生氣道:“他不賣就不賣,為何辱罵舅父?舅父,以后別讓他進門!”
朱襄替廉頗說好話:“廉將軍就是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幫了我很多。修建溝渠水車石磨,都是廉將軍派部曲幫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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