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他這人太不經撩了,長這么大,可是頭一次跟女孩子親親抱抱,甚至就差做親密的事了,這種甜頭可當真是人生第一次,他能不激動嗎?以致于到現在二兄弟都還冷靜不下來。
嗚嗚嗚。
千帆一直面朝墻站著,試圖遮掩一下。
如果葉母真的一心求死,也就不會就這么貿貿然的割腕了,割腕得泡進水里促進血液流動,但這么割腕,血流著流著就凝固了,根本就死不了,只是疼一疼而已。
可葉母并不知道,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葉清舞到底有多壓抑和痛苦。
聽到葉清舞的聲音,千帆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似的,打了個哆嗦,“我.....”
“媽,你別逼我了。”
葉清舞走出了病房,發現千帆整個人都貼墻站著,腦門兒抵著墻壁。
病房里,葉清舞站在葉母的病床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葉母蒼白的臉。
“媽,你應該知道割腕要泡進水里才有用吧?”葉清舞冷靜得不像話,“你是故意在逼我,對嗎?”
這無疑的確是一條光明大道,無數人都幻想著能站在林肯中心的舞臺上成為獨一無二的白天鵝,葉母這么多年,一步一步的將她培養起來,葉清舞的光環與前途,誰不艷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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