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要罰酒三杯。我不敢喝,再三推阻,奚落與起哄便一并擁了上來,三四個不同顏色的滿杯一下子擠在我的眼前。沉一心倒是豪邁,大方地攔在我身前,端起酒杯喝得一鼓作氣,大家都在叫好,看得我心驚肉跳。三杯喝完,她不客氣地擺了擺手:“姐走了,你們慢慢玩。”
席里有個女生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我們。眼看沉一心就要倒下去,我立刻扶住她的肩:“還能不能走?”
“能!”她說,“慢點,慢點。”
在出租車上,她拉著我坐在車后座,等車一啟動就趴下了,頭枕在我大腿上。我擔心她吐出來,但又不敢直說,只扶著她的頭,讓她不要晃出去。椎蒂坐在前面,專心致志玩手機的樣子。夜深了,窗外還亮著燈的沒幾個地方,此刻才覺得酒店顯眼。
“報地址。”我拍拍她的臉。
“不能去你家蹭一晚嗎?”她掙扎了一下,“月底了,我錢花完了。”
“你自己沒有住處嗎?”我問,看了一眼前排司機師傅的臉色。
“不要,我不要回去。”
然后就和賭氣一樣不再說話了。
“我給你找個酒店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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