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了。一大媽這樣與人為善的人,平常常說的就是,這秦淮茹怎么怎么不容易。
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還叫上秦寡婦了?李守良一臉的茫然。
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師娘,今兒我也是騎回來到了半路上,遇到的那兩個朋友。那個地方正好離著前面后面都不算近。
所以我也就沒回軋鋼廠,或者是騎回家來。正好碰上賈家嫂子下班回家來。這不就順手的讓她騎著回來嘛。還能把車子送回來,這多好啊?!标@
李守良一臉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一點兒也不心虛。讓傻柱給松了一口氣。在他心里,其實也覺得,守良這么年輕,這么有本事。不能看上一個寡婦。
而且這寡婦,還比他大這么多,還有三個孩子了。所幸是他判斷對了,李守良不是那樣的人。這讓他剛才勸出口的話,都還算是正確的。
李守良要是知道傻柱是這樣想的,保準啐他一臉的吐沫。這是什么玩意兒!
怎么還想著人家惦記寡婦,殊不知,這人啊就是不自知。要不是李守良給傻柱找了個媳婦兒。就這寡婦,你傻柱還不得說一句:哎,真香!
而且這也不是李守良不喜歡這樣的。寡婦,還是美女,這樣的人。想想就帶有加成。但凡要是李守良對她有點心思,這秦寡婦還不早就巴巴的貼上來了。
不過是李守良還能自持罷了。不然也不至于這都快四百章了,連個女人的滋味都沒嘗過啊。
一大媽聽著李守良的說辭。心里的疑問雖減,但是仍然還在。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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