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一手撐在他面前的小桌上,笑得身體都顫動了起來。他的氣息伴隨著他顫動的身體,灼熱而滾燙地在蚊帳里彌漫開,像是把江游皮下的血管都給熱得滾燙了起來。
秦晃還在笑,笑著的時候,還在看著他。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他能聽到他的笑聲劃過喉結和聲帶帶出來的震顫,江游的耳后像是被這層聲音燒得發熱。他莫名其妙,不可置信,卻也同時沒有再繼續看秦晃,而是收回他的目光看向了手邊的作業題。
在看向手邊的作業題時,江游看到了下午時他做不出的那兩道題。可能是觸景生情,江游看著題目就想起了下午兩三點鐘時,他因為做不出題目來時的焦躁。這種焦躁重新回憶起來,讓原本鎮定下來的江游心中又燒起了一層火。甚至說,他聽著耳邊秦晃的笑聲,都不由自主地又煩躁了起來。
他不知道秦晃在笑什么。
這有什么好笑的?
好笑的應該是他吧?
明明兩人見面到現在,他對待他的態度那么不友好,他甚至還問過他是不是不喜歡他。雖然他當時沒有回答,但秦晃一定也是察覺到了的,不然不會問出那樣的問題來。
而知道他不喜歡他,竟然還說出什么他來晚了他生氣這樣的話。
這未免自作多情過頭了。
但是任何人的自作多情都不是沒有由頭的。他肯定無意中做了些什么,才讓秦晃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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