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陳凌再三解釋,自己有分寸,也時刻盯著呢,不會有危險。
小媳婦也仍是在飯桌上絮叨了半天。
馬跑得那么快,小青馬還是匹烈性馬,跑起來不管不顧,把王真真磕到碰到還是小事,要是一不小心,卷在馬蹄底下,那后果才不堪設(shè)想呢。
何況身前還攬著睿睿這個小娃子,下邊還帶著王真真,兩邊都要管,一個顧不到的話,那多危險啊。
王存業(yè)和高秀蘭就急忙打圓場:“這點小事有啥可生氣,這不是沒事嘛,凌子那么疼真真,怎么舍得讓她有危險,你瞧,這不繩子都是這么長的嗎?這馬一跑起來,繩子扯得長長的,自行車離得還遠(yuǎn)呢。”
說完,又沖陳凌道:“凌子以后別這樣玩了就是了,省得她老說你。”
陳凌連聲應(yīng)是。
王真真這時候也不敢說話了,姐姐生氣了,她老實的跟鵪鶉似的,臊眉耷眼的埋頭扒飯,就是時不時偷摸抬頭沖陳凌和睿睿吐吐舌頭,顯得很不老實。
陳凌回瞪了她兩眼,要不是這丫頭片子回來咋呼炫耀,說今天騎馬拉車可好玩了,還在山路上大撒把什么什么的,王素素又怎么會擔(dān)心生氣?
其實,王素素的性子,熟悉的人都知道,極少有生氣發(fā)脾氣的時候。
就是女人嘛,大多膽小,聽到他們這么‘狂放’的玩法,擔(dān)驚受怕也很正常。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