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看起來很平靜,繼續擦著茶幾,“早飯在鍋里。”
“哦,哦……”女孩落荒而逃進廚房。
屋里又安靜下來,商渡垂眸盯著面前不知道擦了多少遍光潔如新的茶幾,心跳莫名有些快,快得他煩,猛用力繼續擦那塊玻璃。
已經是連蒼蠅站上去都劈叉的程度,他似乎想擦到把祁臨洲扔上去站著都劈叉。
白茜柚躲在廚房喝完養胃的粥,又慢吞吞地磨蹭出來,低著頭,聲音細小,“對不起,昨晚麻煩你照顧我了。”
商渡嘴角動了動,“……沒事,不用謝。”
兩個人之間又奇怪地沉默起來。
越沉默,白茜柚越害羞,終于忍不住結結巴巴地問昨晚的經過,“我,我昨天有沒有耍酒瘋?”
商渡拎起抹布,努力做到表情平靜,“如果說你抱著祁臨洲喊老公算是耍酒瘋的話,那應該是有。”
他不想說后來的。
這是大小姐喝醉酒回家的懲罰。
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可以在以后某些時候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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