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覺察到這樣的姿勢不對勁,路明非難得靠譜了一次,把手沿著楚子航的大腿伸進他屁股下面,雙手把他托起來,然后輕放到自己并攏的雙腿上坐好。被像是抱小孩那樣抱起來,楚子航一時有些臉上發燒,但還是乖乖摟住了路明非的后背。
路明非放在他身上的手一如既往的比楚子航體溫稍高,呼出的氣息沿著他敞開的睡衣扣子鉆進去,接觸到皮膚有些發癢。楚子航心下一動,伸了只手進路明非穿著的睡衣下擺,向上去摸他的腰腹部,直到摸到那塊光滑皮膚上有些凸起的粗糙部分。
“還疼嗎?”
“已經好了?!甭访鞣钦f著解開睡衣的扣子,讓楚子航能看得更清楚些。“傷口縫了幾針,過幾天就不明顯了?!背ヮ伾r艷看起來明顯的傷口外,路明非身上還有其它幾處看得不明顯的傷疤,以他的身體恢復能力,不知道要怎樣的傷勢才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但楚子航卻莫名有些慶幸這些傷口,這是作為人類的證明,不管路明非的能力有多像是個怪物。
“我覺得學院應該給你幾天休假,額外的。”繞開不太愉悅的話題,他打趣般說道。
“但是放假的話我也會很無聊的啦。”路明非想了想說,“畢竟是很難得的學校時間,要是能和師兄一起上課就最好了!”
“除去學習應該還有其它找樂子的方式吧——”楚子航覺得自己說這話像是被愷撒給附身了似的,不對,愷撒也說不出這種堪比性暗示的話語來吧,他今晚這是怎么了,第二次了。
路明非顯然又一次忽略了他的言外之意,撒嬌般靠在他肩上應道:“對啊,只是和師兄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
實話說楚子航并非對他們的團聚之夜沒有一絲期待,也不是小別勝新婚什么的,吵架看似不太美好,但不失為一種高效的溝通方式,直面問題而不是逃避問題,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好。雖然他很難想象他們長久地生活在一起,因為日常的瑣事而吵吵鬧鬧的樣子,更別說等到他們兩個都成了須發皆白的老頭子那時候還在一起的模樣——并不是對感情不報期待,而是死亡的阻隔,如果能碰巧死在一起,或許也不失為他們兩個的好結局。
人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愛想這些有的沒的無聊的事情,用手腳圈緊身下的男人,楚子航把下巴抵在路明非頭頂,感受他的溫度,心跳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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