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瑞安瀾笑笑,“亦炎蘇出海去了。不然我能在這兒?亦炎蘇前腳剛走,后腳人烏央烏央的全來了,可不止第五堂。除了第二堂和第六堂,我都見著過。打了好幾天,太累了,打不過。”
瑞安瀾幾句話輕淡描寫地揭過,嚴方任聽著卻不是滋味。瑞安瀾雖然長大了一些,身上甚至有了隱隱約約訓練過的肌肉痕跡,卻橫豎看都還是個孩子。他無法想象她一人在驚風閣的圍攻下負隅頑抗的樣子。
而這幾天的搏斗中,驚風閣損失也是意料之外的大。
而他那會兒一無所知,被摒棄在局外。
他垂下眼簾,擋住眼中凋零的光華,用他那輕柔的聲音問道:“他為什么會在這個節骨眼留你一人應對?”天地無一出去何事?什么時候回來?為什么不好好保護瑞安瀾?以至于瑞安瀾遭受這一切?
瑞安瀾卻沒回答。嚴方任抬起頭,看到瑞安瀾自上而下地俯視他,從她眼中只能看到冷漠的深淵,深淵吞噬了一切的光輝。
“嚴方任,你可真軟弱。”
“……”這一句話切斷了嚴方任用以維持理智的一根細線,他眼中的光華瞬間湮滅。
嚴方任起身落荒而逃。今天只是他太累了,狀態不太對,他需要冷靜冷靜。
瑞安瀾在他身后喊道:“你還什么都沒問出來呢就走了?”可能是說話加了點力氣,牽動了傷口,她突然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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