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小孩仿佛已經有了下半生不能說話的覺悟,嘴里的極快地重復著祈求:“救救我,救我。”
嚴方任聽著那絕望的祈求在耳邊揮之不去地回旋,手指微微動了一動,還是沒有松開。
第五榮的臉色沉了下來,一步步走近嚴方任,抬手輕柔地把嚴方任額前散落的調皮碎發撫上頭頂,然后手下突然用力,攥緊他的頭發,道:“嚴方任,你又要不聽話了嗎?”
嚴方任被拽得頭皮生疼,眼淚不自覺地就開始在眼眶里打轉,但他努力忍著劇痛,斷斷續續地說:“我……沒有……方任……不敢……”
“我看你倒是挺敢的。”第五榮冷哼一聲,...哼一聲,彎下腰,緊緊盯住嚴方任,對守衛道:“那個不僅不知錯,還敢大聲嚷嚷求饒的,拉出去剁了喂狗吧。最近大雪封山,好久沒有新鮮的肉,狗都要饞瘋了。至于嚴方任,讓他出幻陣冷靜一天再回來。”
那小孩一聽自己連命都要沒了,叫嚷地愈發拼命,被守衛忍無可忍點了啞穴。嚴方任沒料到第五榮會動真怒,一時間神色木然,手指也無力地松開,垂在身側。
空有口型發不出聲的小孩被拖出去了。
第五榮松開手,輕聲問嚴方任:“你是自己走還是像那樣被拖出去?”
嚴方任愣愣地回答:“自己走就行。”
第五榮揉了揉他頭頂:“希望明天你回來后能明白,在我這里,遵守我的規矩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嚴方任點點頭,木偶人一樣地出去了。
幻陣里的溫度比外界總要宜人幾分。嚴方任行尸走肉一般在守衛的看管下一路走到北坡最外層的幻陣,一只腳剛踏出去一步,他就從麻木狀態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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