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行,不過還是先說什么事兒吧”
蘇芷君哭笑不得,原來她在她心中就是這么個形象啊,不過她還真的有事兒。“你知道白血病嗎?”
“知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兒了嗎?”林菀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讓蘇芷君不由的心里一暖。
“家里沒事兒,放心,是我一同學的媽媽患了這個病,現在能治嗎?”蘇芷君的聲音里帶著點小心。
“能治是能治,我師兄就是研究造血干細胞的,但是現在的成功率不是很高,尤其是手術成功后的排異情況的關,難以忘記的過去。你同學家里的條件怎么樣,可能要到M國來治療,聽導師說國內管城的第一附屬醫院血液科在全豫州首批開展了骨髓移植。最近還在準備臍帶血移植治療白血病。”
蘇芷君沉默了一會兒,“她家里條件還算好,父親是做生意的,骨髓移植有數據庫嗎?”
“有,但數據不是很多,如果有親屬的,最好嘗試下親屬配型,成功率比較高。”
“嗯,那掛了啊,電話費挺貴的。”
“喂、喂。”林菀在地球另一側跺了跺腳,想了想走了出去,邊走邊叨咕著,偶爾還能聽到兩個詞,什么沒良心,喪天良。再往前走十幾步的距離就到了安德魯導師的辦公室,他的老師是托馬斯,林菀敲了敲門。
想著和孫怡林菀的兩個人對話,蘇芷君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她想讓孫怡的媽媽,那個溫柔的女人好起來,可惜她家里沒有一個親戚朋友是做醫生的。突然,她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想起來媽媽閨蜜的老公好像是血液科的醫生,一個挺身起來,將電話撥了出去。
&n...nbsp;雨越下越大,嚴軍擔心的看著外面的雨幕,眼前的河流水平面漲的很快,馬上就要到警戒線了,河流的下游是上百上千畝即將倒地豐收的田地,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家。王野在帳篷里看著地圖,像嚴軍指了指,嘆了一口氣,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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