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洪澤剿匪戰是怎么完成,謝詡凰并不清楚,洪遠在眼前咽了起之后,她也陷入了昏迷,再睜開眼睛之時,她已經被安排在了洪澤的驛館內。
晏西坐在邊上削著果子,看到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喲,還沒死呢。”
謝詡凰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我睡了多久。”
“一天**了,就那么幾個不入流的湖匪,你都能這副樣子回來,真是出息了。”晏西削好了果子,自己就啃了起來,絲毫沒有為她這個主子擔心的意思。
“情勢需要。”謝詡凰煩燥解釋道。
以她的身手,要除掉洪遠那些人自是易如反掌,可是那樣只會引起燕北羽和長孫晟的懷疑,所以只有隱藏實力做出讓自己險勝的樣子。
“現在洪澤的戰事已經結束了,相信很快就要起程回燕京了。”晏西瞟了她一眼說道。
“也是時候該回去了。”謝詡凰幽幽嘆道。
正說著,外面傳來侍衛請安的聲音,隨時一身黑色長衫的燕北羽已經進了房內。
“你醒了。”
晏西自覺地起身讓了位子離開,出去在外面守著。
“傷勢如何,感覺哪里還不舒服?”燕北羽打量著她還有些蒼白的臉色,擔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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