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別的異樣嗎?”謝詡凰道。
“問他啊。”晏西指了指坐在她對面的沈玉邪,道,“他在燕京這么多年,對鎮北王府的了解總比我們多。”
沈玉邪伸手落下一柆白子,說道,“鎮北王鮮少與人往來,除了朝事戰事,甚少出府我也了解不多,問我也沒用。”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走?”謝詡凰冷著臉問道。
沈玉邪勾唇一笑,風雅中透著幾分邪魅,“等你一去了鎮北王府,咱們可難得相見了,我怎么舍得走?”
于是,他這一賴又賴了三天,直到有人來找了,才離開了別宮。
燕帝得知別宮請了大夫,幾番派了人過來探望,都被她拒之門外了,直到第五日北齊的密信送了過來。
可是,謝承顥給她的信上卻只寫了五個字:小心鎮北王。
謝詡凰真納悶兒著信上的內容,守衛進來稟報道,“公主殿下,鎮北王來了。”
“請他進來。”她說著,將信緩緩撕成了碎屑扔出了窗外。
一轉身,看著豐神俊朗的來人進門,但愿她費盡心思嫁的夫君,將來不要一再給她添亂才好。
否則,她也只能弒殺親夫讓自己當**了。鎮北王府和永安侯府兩家大婚新娘錯嫁的事很快在燕京里不脛而走,傳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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