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么?”
“五天之內,燕北羽會來接我回鎮北王府。”謝詡凰閉著眼睛,笑意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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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手絹,求收藏,求寵愛。夜雨淅淅瀝瀝,大燕皇宮原本已經到了落鑰的時辰,卻又因為強闖而來的北齊公主而打開了宮門。
謝詡凰雖還是一身鳳冠霞帔,卻因為淋了雨顯得有些狼狽,直入書房便怒然質問道,“皇帝陛下,若是大燕無意和親聯姻,大可以明說了,何必這般折辱明凰。”
“公主何出此言?”皇帝也只是接到宮門守衛過來稟報,說是北齊公主深夜闖宮有要事相見,并不知其中原委。
“先前定下與鎮北王府聯姻,鎮北王退婚也就罷了,如今明凰得遇良人,新婚之日竟是被人送去了鎮北王府,而南宮小姐竟被人送去了永安侯府,還……”謝詡凰一臉悲痛斂目,似是不忍再說下去。
燕帝聽罷,一雙精銳的眸子緩緩沉冷了下去,沉聲道,“公主稍安,此事朕查清楚,定給公主一個交待。”
“皇帝陛下且派人去永安侯府看看那新房里是什么光景,您還能給本宮什么交待,莫不是要本宮與人二女侍一夫?”謝詡凰忿然道。
不一會兒功夫,鎮北王府,南宮府,永安侯府都接連入了宮中,儀容不整的南宮沐雪一進殿跪下哭訴道,“皇上,請給沐雪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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