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早朝,燕北羽出宮直接到了刑部。
陰暗的囚室內,因為受了刑一身血跡斑駁的丁其善平靜地看著牢門外的軒昂男子,“鎮(zhèn)北王這么早就過來了。”
“昨天夜里,丁二夫人在丁家祠堂被人襲擊了,不過好在本王和太子殿下及時趕去了,并無性命之憂。”燕北羽道。
丁其善眼底掠過一絲慌亂,卻又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王爺有話就直說。”
“不論那東西現(xiàn)在落在誰手里,但丁大人本就不該留著那樣的東西,就憑你這些年貪污軍餉的罪名,滿門抄斬都不為過,至于丁大人自己想求什么結果,就看你自己了。”燕北羽語氣平靜,眼中卻寒光銳冷,讓人不寒而栗。
丁其善知道已無后路了,長長地嘆了嘆氣,“是不是我交出那封密函,皇上就能饒了我丁氏族人。”
“丁大人,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籌碼談條件?”燕北羽冷聲道。
“丁家祠堂那只是密函的一半,拿到那一半也只是徒勞,如果皇上下旨放過丁家的其它人,我就說出另一半的下落。”丁其善道。
當年就是為了防止出這樣的事,東西會落到別人手里,所以他將其一分為二藏了起來,一旦他有什么不測,就會有人將東西公布于眾。
若那一半是被密函上的人搶去了,也不會再容他活到現(xiàn)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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