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燕北羽都是早出晚歸。
謝詡凰趁著他出府,暗中將王府翻查了個遍,也沒有查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午后出府閑逛的晏西回來,支開了寧嬤嬤的人,方才說道,“他們已經開始查到了入年霍家軍糧草被動手腳的事,只是丁其善一直嘴硬,他們什么也沒問出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要說了,只怕死得更快。”謝詡凰冷哼道。
當年是燕帝的意思要除掉霍家軍,他若招出來了,燕帝又豈會給他一家活路,他自然是咬死了不會招出來的。
“可這樣下去,也只對付了他一個,他背后那些人還是毫發無損。”晏西道。
他們要的是從丁其善開始,順藤摸瓜把當年參與其中的人一個一個拉出來,最后再對付大燕皇宮里的那一個。
“八年前皇帝就知道丁其善貪污軍餉之事,那時候他還不是兵部尚書,霍家軍戰死后,兵部參與其中的別的人都先后被處理了,他卻爬到了尚書之位,你不覺得奇怪嗎?”謝詡凰神秘一笑,反問道。
“他幫著干了壞事,皇帝升他的官,有什么奇怪的?”晏西不解。
“丁其善在官場多年,是個做任何事都會給自己留后路的人,在丁府的眼線不是說他藏了一封密函嗎,這封密函就是他升官發財的秘密,也是他的保命符。”謝詡凰道。
“你是說,他手里握著別人的把柄。”晏西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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