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兒子,哪有當娘的和兒子計較的?我知道你這幾天忙──在床上忙。怎么樣,又干了幾個?”白君儀慈祥而又溫柔地問道。
“你猜猜我干了幾個?”華云龍故意反問她。
“我怎么知道?誰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許一個也沒有吧。”白君儀也故意逗華云龍,想激他自己說出來。
“什么呀,就憑我這桿威武雄壯的“寶槍”,加上連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么會一個也沒有?告訴你,我干了三個。”
“三個?她們姐妹三個全和你上床了?”白君儀又驚又喜。
“不是,是兩個姐姐,還有小鶯。”
“怎么把小鶯也干了?那丫頭還是個處女呢,你這冤家,怎么占了她的清白?不過在所難免,這個俏丫頭終日伺候在你房中,橫豎逃不過你的手掌心,終究要受你這一“槍”,早晚要被你干了。”
“娘,這你可說錯了,完全是她自愿的,你不知道小鶯這丫頭有多浪,浪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浪得我她一次她還不過癮。”華云龍又給娘講了小鶯的種種浪態。
“她可真的是個天生尤物了,真是個天生和你對陣的淫娃,這下可對你心思了吧?有沒有被打敗呀?”
“你說什么呀娘,我怎么會被她打敗?到最后直弄得她聲聲討饒,差點被我弄死,昏迷了有大半個時辰,足足泄了有快一臉盆的陰精和浪水,她那里被我得紅腫紅腫的,yīn道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個肉窟窿了,都快不會閉合了,你說誰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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