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次在班里同學看熱鬧的目光里,面紅耳赤的張寧以為自己真的要當眾被奸淫,他嚇得要死,怎么掙扎怎么央求,箍著他的人還是半點都不肯放手。
在經歷這樣他本不該遭遇的褻弄之后,張寧開始注意到男友濃烈到過分的欲望,每次見面,對方的褲襠都支著帳篷,緊緊盯過來的目光也狠不得吃了他似的恐怖,曾經漂漂亮亮的一個男生,逐漸就在他面前變成一個粗喘著氣的淫魔,時時刻刻都想把他開了苞。
張寧雖然不喜,但這張臉蠱惑性太強,他甚至開始說服自己——這個年紀的男生欲望強烈也很正常,程可只是比平常男生還要過度一些,興許過了這陣子就好了呢?
可每當他跟男友談情說愛,或者聊些趣事之類的,跟前的人就只惦記著嘬他的舌頭,揉他的奶,或是蹭他的逼,弄得張寧脖子上嘴上都是口水,下邊也變得濕乎乎,難受得很。
禮尚往來,他也摸了程可的下邊,被迫摸的。
程可幾次都想扒了張寧的褲子,嘴上說著只是看一看,摸一摸,但他又不是傻子,死活不肯。對方求了好久,見沒戲,便退而求其次,讓張寧幫他擼管。
勉勉強強還是答應了,兩人在學校天臺的墻角,面對面站著,張寧垂下眼睛很局部地給擼著那根滾燙粗長的東西,程可微抬著腰,喘著氣只盯著張寧的帥臉,被弄舒服了,就嬌媚地小聲叫著,舔舔唇,抬手去揉對方的胸。
等張寧擼到整只手都被淫水浸濕時,程可已經完全不像樣了,他整個人都靠在張寧身上,喘叫得像發了春似的,挺腰直操著男友的掌心,他要張寧圈著他的龜頭搓,然而一旦這么弄了,程可爽得就直翻白眼,伸手往張寧的腿間去扣他的小逼,這么一來,好像弄著他下邊的就是張寧的逼眼一樣。
張寧哪有心情,他倆在學校里搞這荒唐事,心里緊張的只想趕緊讓程可射出來,于是對方抱著他舌吻時,吸吮得要把他舌頭吃下去一樣,張寧也沒躲,因為程可親嘴的時候最興奮、陰莖燙得最厲害,張寧這么緊攥著擼兩下,便邊舔著他舌頭邊呻吟著射了精——全射在張寧校服上了。
昔日的美人現在完全沒眼看,知道的明白這是才性高潮,所以模樣淫亂了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滿臉通紅口水直流的男生,是什么才磕了春藥的社會邊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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