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也沒聊別的,就一些小八卦新聞,都是從街上聽來的。幾乎都是羅淮秀噼里啪啦說個不停,羅魅安靜的聽著,時不時淡淡的反問一句‘是嗎?’或者‘真的?’。
南宮司痕也不打擾她們說話,就一旁沉默的看著、聽著,偶爾見羅淮秀表情夸張時會鄙視的斜兩眼,但大多時候眸光都落在自己女人身上。
這時他第一次見到母女倆私下相處的摸樣,談不上熱鬧,但卻溫馨甜蜜。
羅淮秀夸張起來時有種瘋勁兒,明明并不好笑的一件事她卻能笑得花枝亂顫、毫無形象。但南宮司痕不得不承認,她毫無形象的言行笑談之下,那份對女兒的寵愛濃烈得比冬日里的艷陽還溫暖。
而羅魅安靜的注視著她,冷艷之下流露著一絲恬靜和純真,那雙平日里充滿冷漠的眸子,此刻清澈如水,仿若懵懂無知的少女般。
南宮司痕越看越舍不得移開視線,見過她冷漠生疏不近人情的樣子,也見過她無懼生死、從容不迫的樣子,還見過她張牙利嘴比夜叉還冷厲的樣子,可這般純和靜美的摸樣卻極為罕見……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她到底還有多少張面孔?
一下午的時光過得很快,溫暖的陽光逐漸退去,初冬的寒意襲來,羅淮秀這才讓周曉去廚房把飯菜熱熱端上了桌。
中午的菜做得有些多,倒不是羅淮秀鋪張浪費,而是打算好了晚上吃剩菜剩飯,如此一來,能節省不少時間陪女兒。
南宮司痕也沒說什么,肯定是母女倆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在這個有別于尋常人家的家中,他這個做女婿的根本就沒地位,別說講究了,那真是連一句嫌棄的話都不敢提。
就在一家人剛用完晚飯,羅淮秀正吩咐周曉收拾桌子,墨白突然來報,“啟稟王爺,丁側妃和二少爺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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