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找我?”
羅魅低下頭,不予理睬。
“說話!”見她再次漠視自己,南宮司痕半瞇著眼,嗓音越發冷硬。
“無可奉告。”
“他們長何摸樣,可有自報來歷?”
見他不停追問,羅魅心煩,抬起頭,冷聲諷刺道,“你是耳聾聽不懂話還是眼瞎不會看人臉色?我說了無可奉告。是有人前來酒樓找事,可沒指名點姓,所以也請你別自作多情!”
看著他逐漸鐵青的臉,她再次勾了勾唇,“柴劈完了嗎?忘了告訴你,活做不完可沒飯吃,到時候別說我們虐待你。”
他是誰不重要,來的那兩個人是誰也不重要。她幫忙放毒氣對付那兩個人只是為了讓母親高興,至于母親的意思她也明白,不是愛多管閑事,而是母親已經發現惹了麻煩。
沒錯,從昨日救下他起,她們母女倆或許就已經惹上麻煩了。
有那么多人看著,都知道這個男人在這里。不管交不交人,那些人都不會輕易放過她們母女。所以母親選擇‘迎戰’,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撈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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