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按在沙發上坐好后,轉頭就去拿了藥箱和干凈的衣物過來。
“把臟衣服脫掉。”我強忍著難過,從口中擠出這一句話來。
沈星回聽后愣了愣,隨后便照做了。
隨著他身上那套已經臟破不堪的獵人制服緩緩褪去,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我面前。
他帶著這么嚴重的傷回來,卻還表現得云淡風輕。
想到這里,在我內心積攢了兩天的不安和委屈,瞬間傾巢而出。
我很想哭,但我又不想讓他見到我這么傷心的樣子。
于是我站在他背后,故意不讓他看到我的臉。
我從藥箱中拿出了生理鹽水和紗布,先為他一點點清理傷口,可我看著他背后斑駁的傷口,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沈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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