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鶴鼻頭哼了一聲，心想這家伙還挺幽默。

        街燈將兩人高挑的身影拖曳的長長的，暖h路燈點綴了暗夜，云層壓頂，將落未落的雨珠仍在云端掙扎著不落下，朦朧的水氣聚攏在街燈昏昧的光點，散開了一城的溫暖。

        撥開人行道旁突出的雜草，蔣暮春佇立在公車亭里，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

        叮——

        周鶴的手機響了起來，不出三秒，鈴聲戛然而止，那人冷著一張臉收起手機。

        「……」

        他噎了半晌吐不出半個字，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問道：「學(xué)、學(xué)長……怎麼回事啊？」即便他大致猜得出是蔣暮春誤觸到通話鍵，但他依然萌生了想要逗一逗他的渴望。沒來由地，就是想看見平時游刃有余的少年露出無措的神態(tài)，想看見他主動撩架，卻又灰溜溜的找臺階溜下。

        「不小心按到。」他沉著一張臉，補充：「真的。」

        語氣好不委屈。

        周鶴沒忍住，唇齒間迸出一陣大笑，笑得不能自己，單手搭著蔣暮春的肩撐著憋笑，可惜未果，依舊將眼尾拉長，盈滿了笑意。

        蔣暮春頓時臉sE難看的可以，彷佛被人用一桶廚余薰了一鼻的臭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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