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民婦或是仍處在喪夫之痛之中,顯然未緩過神色,但看她面容陳靜陰冷,眼神如死人般昏沉無光冰冷呆板,已然絕望,轉眼又看著崔琰,冷冷的面孔,俯身叩拜。
&...“您就是齊王殿下吧?民婦替他謝謝殿下。”
崔琰見她說自己是趙鵬之妻,心中亦有些同情,便伸手扶了一把。
“趙鵬幾人都曾與我將士同袍,照顧一二也是應當的。只是此番變故,他四人卻是有悖國法,按律當誅三族,圣人體恤,不問家眷。還請節哀。”
秦娥伸手擦了擦臉上淚痕,長舒一口氣,抬起了頭。
“君便是君,民便是民。我是個婦道,也不懂許多。幾位大人要問什么,便問吧。那些日的事,民婦都記得清楚,也都承認。”
“你可自行再述一遍。圣人面前,不得紕漏。”
秦娥緩了半晌,才忍痛將自己原籍哪里,家住何方,婚配如何一應事故說的詳細。薛剛見她陳述與前日公堂問話并無二至,便接著問她。
“你說當年趙鵬曾與你說過餉銀補發的事情,對嗎?”
只見她眼角輕輕滑落兩行清淚,偶有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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