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調(diào)查小學(xué)的同時，教堂內(nèi)的三人組也沒有閑著。綺羅幻化為神父的樣子，在外安撫著信眾們的情緒，艾蘭迪亞與秦芊柏則先一步調(diào)查起了特工們的下落。

        出乎兩人意料，前來調(diào)查的兩位特工并未失蹤，他們就躺在教堂深處的密室里。檔桉上顯示這兩位三十歲出頭的男女搭檔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且都有著顯現(xiàn)境的實力，但此刻石床上的兩人一聲不吭，表現(xiàn)得好似兩個失去意識的植物人。

        “沒有受到身體上的傷害。”秦芊柏一邊檢查一邊匯報，“他們像是受到了精神攻擊。會是靈相法使的攻擊嗎，艾蘭迪亞小姐？”

        “未必，修女們的證言說兩位特工是在教堂休息時陷入昏迷，很難想象兩位資深的專家會在大本營里被輕易暗算。”

        “如果是靈相創(chuàng)界的話……”

        “秘密戰(zhàn)爭以來只有兩位靈相創(chuàng)界法使，一位是前不久剛蘇醒的洛寧勒斯閣下，另一位是那個你熟悉的男人。”

        秦芊柏為兩位特工蓋上被子，和拂曉騎士一同走出密室。她們在稍遠些的休息室內(nèi)坐下，窗外絢麗的全息投影正演出著古老的木偶戲。五彩繽紛的虛擬木偶漂浮在街道上空講著一個又一個妙語連珠的笑話，街上麻木的游人們卻少有抬頭觀看。

        “上一次見到司徒叔叔時我還很小。那時他還在帝都上學(xué)，我跟秦暝出去玩時總能見到他像唱戲一般和嚴契吵架，見他編段子編排劉叔叔，見他捉弄秦暝，又被秦暝反過來打。”秦芊柏說，“但他對我總是很好的，會唱戲給我聽，也會與我說笑話。我一向覺得他是個怪人，卻從未想過他是個壞人。”

        “我想當(dāng)年的秦暝也與現(xiàn)在的暝客有許多差別。”拂曉騎士說，“人總會變。”

        你也變了許多嗎，艾蘭迪亞小姐？秦芊柏沒將這話問出口，她想現(xiàn)在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她將話題扭回正題：“排除創(chuàng)界法使的干涉，還有什么可能呢？”

        “特殊的術(shù)式、強力的心相武裝、某些浩變精的影響……擺在眼前的可能性太多，因此我們需要從線索開始推測。”拂曉騎士遞給她一個本子，“這是特工們的隨身筆記本，其中有他們工作時的隨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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