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沒……”公孫策說到一半就停了,活像是嗓子眼里被堵了東西。
這里是時雨零的夢境,一切都是早已發(fā)生的往事。他無法在真正意義上改變?nèi)魏问拢磺行袆佣紱]有意義。
他自己都是個被困在夢中的囚徒,他要做的是想辦法出去。
“你說得對,沒什么意義。”公孫策煩躁地揉著腦袋,“他X的!你知道時雨零在哪嗎?我有事找你姐姐。你放心我不害她。”
似乎是被“姐姐”這詞觸動了,時雨憐一抬起了頭。
“……時間。”
“99年8月26日晚八點半。”
那孩子茫然地看著他。公孫策心中一動,想到研究所中的實驗體很難接觸到具體的時間,時雨憐一的屋里連燈都沒有,他很可能連白天黑夜都分不明白。他能感受到的時間指的該是更寬泛的東西。
他回頭去昏迷研究員的身邊拿起電子表調(diào)了幾下,找到了時雨憐一或許能理解的時間。
“今天星期四,用零島的話說是木曜日。”
“……這個時間,零姐姐,在研究所里。”時雨憐一不太肯定地說,“可能在……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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