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飛掠過田野與山脈,車子進入隧道,車窗映出他的臉,那一刻,仿佛又在玻璃上看見初年哭泣的面容。
小孩的情緒仿佛能達到收放自如的狀態,前一秒哭得喘不上氣,后一秒就能冷靜地收拾好自己準時檢票,眼中完全不見一絲慌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以后要堅強起來。
即使自己一個人也要走下去。
沈歸舟摘下自己的眼鏡,閉上了眼睛,揉了揉眉心。
那個男人不是個稱職的父親。
連跳江自殺都要帶著兒子一起,甚至……是在確認他到現場后才從橋上一躍而下的。
是的,那個男人在自殺前,打了自己弟弟的電話,在他眼前抱著自己兒子跳下去。
十幾天前的一幕幕閃回在腦海,沈歸舟跳入江中,在湍急的河流里撈到了昏迷的侄子送上岸,再回頭時,看見了自己大哥向上伸的手,被淹沒在了漫無邊際的河水之中,失去了蹤影。
那一刻,他好像覺得自己松了一口氣。
“叔叔?”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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