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這樣狀態的洛慈去自己處理這些,那顯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周從南從靈魂深處地嘆了一口氣,一把將床上的人給撈起來。“我帶你去洗一下,等下給你買藥,不會有事的?!?br>
說完這句話,他又覺得有些不太對。
周向松操的逼現在讓他來清理,清理就算了,還得他出錢出力去買避孕藥,更何況他都沒有真槍實彈地干過洛慈,到現在也就是蹭蹭沒進去。
操了,他周從南是什么絕世綠帽王、龜孫子、大怨種?????
周從南深呼吸幾下,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周向松,我操你大爺的!”
不過洛慈依賴地圈住他的脖子、將頭緊靠在他肩上的模樣,讓他感覺熨帖了些,覺得自己好歹也沒有那么窩囊了。
把衣服褪去的時候,周從南才知道自己大哥到底有多禽獸,白皙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痕跡,但明顯不是用嘴嘬出來的,擺明了是指痕的模樣,有些甚至已經變得青紫了。
他多看了幾眼,發現指痕之間竟然還有教鞭留下的紅印,他以前被那東西打過不少,最是清楚了。
當下便有些怒不可遏,“他打你了?”
洛慈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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